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就叫我梣吧
第二十一章 就叫我梣吧
“诶…诶？诶！！！！”
在莫德雷德近乎惨叫的惊叫下，Caliburn——选定王者的石中剑，碎掉了。
并不是被莫德雷德弄坏…而是从自身的内部开始坍塌，瓦解，一点一点的支离破碎，最后化作点点流光【玛娜】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这，怎么……”
莫德雷德看向卫宫士郎寻求答案…不知道是不是卫宫士郎的错觉，此时的莫德雷德，如同要哭出来了一样。
“……啊，果然不行啊。”
不过卫宫士郎倒是露出了意料之中的表情。
“果、然…？”
“啊。莫德雷德，你不要误会——并不是你被剑拒绝导致剑碎掉，而是…那把Caliburn原本就不是世界上的存在，而是我空想出来的产物——既然是这个世界的异物，自然会遭到世界的修正。”
卫宫士郎挠了挠头，回忆了一下远坂凛的说辞。
“也就是说，作为世界的本体，抹除了作为幻想的石中剑，毕竟幻想不应该侵蚀现实——看来，我的投影魔术的产物只能有自己使用…并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抱歉……莫德雷德，让你失望了。”
说着，卫宫士郎一脸真挚的向莫德雷德低头道歉。
“诶…额……嗯……啊！是，是这样啊！那，那就没办法了！对…对啊！毕竟，只是人类的魔术师嘛！要再现父王的宝……多少有点自不量力了！嗯！是这样的！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经过了数秒的急促喘息，莫德雷德才强行让自己恢复了正常的语气，不过，从那雪白的脸色判断……她还处于心有余悸的状态。
“莫德雷德……”
看着依然眼神摇曳，精神不安的莫德雷德，卫宫士郎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
“啊！我没事…我没事！放心吧，master——只是，有些累了。嗯，正好这间房子没人用，我先去休息一下。”
说着，莫德雷德准备起身朝着洋房的卧室移动。
“诶？莫德雷德……你要在这里休息？不去我的家么？”
“……master，你忘了还有个arhcer在伏击我么？如果我这种状态和你一起行动，你我都会被射成肉串的……在我状态修养好之前，不能随意抛头露面。谁知道狙击会从哪里飞过来。”
“莫德雷德——”
看着那个略显寂寞的背影，卫宫士郎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在这种情况下，不能隐瞒，不然之后绝对会闹得不可收拾，所以……
“莫德雷德，其实我现在就和——”
“士郎！！！”
结果卫宫士郎的坦白却被莫德雷德厉声的呐喊给打断了。
“抱歉……我现在，实在是状态不佳，所以……等我朝那个archer报了一箭之仇之后……我会去找你的，master。”
“……是么，我知道了。”
是直觉么——显然，莫德雷德察觉到了什么，虽然不知道具体的——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如果让卫宫士郎继续说下去，就一点缓冲的空间都没有了。
……看着莫德雷德一步一步远去的脚步，卫宫士郎可以感受到，她的步伐没有丝毫的霸气——显然，自己太过于笨拙…并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狡诈之徒。
莫德雷德已经隐约的认识到了卫宫士郎那善意的【谎言】，所以她才宛如逃避一般的拉开了距离…
“早上…了么？”
既然对方现在不愿意直面自身剪不断理还乱的枷锁，那么卫宫士郎自然没有理由强求——已经过了一夜了，saber一定很担心吧……也不知道卡斯提小姐怎么样了？
如此思考着，卫宫士郎开始朝卫宫邸移动……
“呜！”
没想到，刚一踏出洋房，仅仅是因为遭受了阳光的直射，剧烈的头痛就字脑壳深处爆裂开来…看来，还是太过于勉强自己了么？
一夜未眠，多次投影，甚至还和莫德雷德交锋了一回合——如此多的疲惫积累，让原本状态就不好的卫宫士郎极其虚弱。
但是不服输的卫宫士郎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身体状况不佳这种愚蠢的理由，就使用令咒让saber过来搀扶的……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踉跄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前进。
“…哈……哈……哈，不好，看来，我是高估自己了…”
原本以为只是回到自己而已，不成问题的卫宫士郎，才走了不到一半，就几乎昏厥在地。
炫目的阳光让卫宫士郎的视野变得一片的雪白，脚步已经踉跄到了无法直线前进……不行，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才行。
带着急促的喘息，卫宫士郎跌跌撞撞的走向一旁的长椅。
“呜！”
然而却因为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倒在地——
“你没事吧？”
“诶？”
卫宫士郎已经做好了自己会狠狠的跌在地上的摔个狗吃屎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不但没有摔倒，反而触碰到了一个温柔细腻的躯体。
勉强的眯起眼睛，让视野恢复了些许……可以看到，自己是被一位少女搀扶住了。
“啊啊，谢谢…不过，我没事…只是有些疲惫……抱歉，如果可以的话，能把我扶到那边的长椅上去么？”
面对卫宫士郎一看便知的逞强，少女没有回答，只是主动将卫宫士郎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朝着长椅缓缓走去。
“谢谢——嗯？”
起码要看清楚有恩之人的样貌…卫宫士郎如此想着，竭尽全力的将精神集中在少女的脸上。
然而——是自己状态差到眼睛已经不好使了么…
无论卫宫士郎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那个少女的面容，仿佛有一团迷幻的雾霭笼罩在她的容貌之上一般。
“你，真是太过于勉强自己了呢——”
少女将卫宫士郎扶到长椅上，看着止不住喘息的卫宫士郎，用混杂着疑惑与责怪的语气开口。
“没那回事。这是我必须做的……如果我勉强一下自己就能让她们…嗯？？”
卫宫士郎疑惑，明明自己没想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只是想道个谢而已…
但是，这个少女宛如有着特殊的魔力，让卫宫士郎卸下了心防，将不该对陌生人说的话语情不自禁的说出。
“是么——”
不过，对于卫宫士郎的自白，那个少女仿佛毫无兴趣一般的转身就要离去。
“啊…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做事认真的卫宫士郎自然不能允许自己对于帮助了自己的人一无所知，既然看不清脸，起码要问一下名字。
“名字？——问我吗？”
少女倒是颇为诧异的转过身来。
“是的……真是，多谢你的帮助，我才……”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罢了……所以，不需要感激或者答谢。”
不等卫宫士郎说完，少女就用冰冷的语调拒绝了卫宫士郎的善意。
只不过，在她离去之前——
“…如果，如果下次见面时还能回想起来的话……就叫我【梣】吧。”